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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类学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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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铭铭
本文较为系统评述了当代著名解释人类学大师克利福德?格尔兹的思想影响、学术历程及主导理论,认为:格尔兹作为“象征人类学`的核心人物,在20 世纪60 年代以来的人类学转变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;格尔兹的学术历程可以分作三个阶段,即由初步显示对宗教生活和符号体验的兴趣,到对当时社会经济问题的兴趣,再到对符号和文化的重
我感到“超级女声”中有这两个东西出现了,一是一种跨越日常生活结构的精神粘合剂,二是一种实现快乐的交换价值的幻梦经济。作为一种生活的政治,“超级女声”是以反结构和反向经济的形式出现的,这里头有一种比较自由的东西贯穿始终,他必然要以这种自由为特征,因为我们的生活,我们周边的很多东西,都强调很严谨的固化的
人类学是什么呢?就是用昆虫学的角度来研究人类,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它是和植物学、动物学一起产生的一门学科,最早被当成科学的一门,因此早期的传统的人类学是要做一个无所不包的学问,是要告诉我们是真理的,我说的是真理,你是不能怀疑的。
标语口号的出现,源于一种观念;持这一观念之人以为,若是能把复杂的信息简单化为极易记忆的、接近于俗语的句子,信息传递者便有可能最深刻地影响信息接受者。从传播效率的角度看,对于标语口号的这一认识,的确是合乎逻辑的。
“和谐社会”概念提出之后,社会科学基金的课题立项申请,跟这个主题套近乎的报告,数量骤然攀升。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的课题,即使内涵不一定与之有关,也硬是要套上这个概念。从表面看,这个情况像是在表明,中国社会科学已进入了一个不同以往的时代。我们的社会科学诸学科耗费了20多年时间笨拙地模仿经济学。
我认为费先生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社会科学家,他在50多年前获得的学术成就,已为我们这些“后文革人”所难以企及,但费先生本人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反思。对于过去25年来中国社会学、人类学、民族学的重建,费先生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。但是,费先生的最后几年,却没有满足于学科的现状,而是时常担忧学科因知识基础扎
根据埃利亚斯(Norbert Elias)的研究,西欧早期近代化的这种国别差异,导致西欧长期以来存在着“文明”与“文化”这两种观念的矛盾。在我看来,西欧三国人类学之间的差异,与埃利亚斯阐述的“文明”与“文化”的观念差异有着至为深刻的历史关系。
不论在哪个学科,我们都花了大量的精力在讨论一个“无聊的问题”:“我们该从事艺术式的叙事还是该保持自身的科学清醒意识?”十九世纪中期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前,社会科学诸学科的奠基者们即怀着一种追求科学的希望,企图从作为一切又非一切的哲学中解放出来。
原刊于本文基于2006年10月在“西南地区民主改革口述史”研究计划培训会上的讲座写成。文章论述了口述史的国内外研究概况,阐述了人类学与口述史研究之间的密切关系,探讨了口述史与口承传统之间的概念区别。文章还借个人研究体会,指出了以事件为中心的口述史研究的局限性,论述了作者对于“人生史”研
钱先生说中国无“社会”概念,不是说,中国没有社会,而是说,若要寻找所谓“中国社会”,则需在贯穿于中国政治和社会生活的亲与尊的概念。用人与人之间的亲、尊的感情关系来说中国社会,这已足够刺激人了,但钱先生似还觉得不够,他说:尊。推之一族,仍必有亲有尊。推之国与天下,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