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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类学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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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铭铭
王铭铭   本文描述了社区研究在中国引进与发展的历史。尤其是50 年代以后关于“小型社群的实地考察不足以代表中国的大社会”这种对社区研究的批评意见,引起了研究者的注意,并力图从新的角度对汉人社区进行研究。实际上,社区研究的发展已经证明了自身的重要价值。然而,小地方的研究与对大社会的理解,二者间的关系
王铭铭   引 言  对中国南部和东南部的区域民族志研究,已经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发展。最早的研究可以上溯到荷兰学者德格鲁特(J.J.M.de Groot)在闽南地区展开的有关民间宗教的长期而广泛的田野考察(de Groot 1907);而倘若我们以二十世纪为考虑焦点,则20年代葛学溥(Daniel Kulp)对广东凤凰村家族的社会研究,或可被
王铭铭 《中国社会科学季刊》[香港],总第16卷   我能确认我自己是不是明白复杂社会指的是什么、或者它属于社会分类系统的哪一种类型。不过,我想,我们所面对的是文明社会。人类学者用以探讨其它社会的民族志方法不足以研究文明社会,因为文明社会的整体是民族志方法所无法掌握的。研究文明社会的人类学者如果想以自己发
王铭铭   70年代以来,后现代主义横扫社会科学各领域,对现代学科体制进行尖刻的批评。依据福柯(Michel Foucault)对“discipline”这个带有“学科”和“训诫”双重意义的概念所进行的解读(Foucault 1972:224;1978),后现代主义反思者提出,学科的界分典型地体现了现代社会中知识的形式
王铭铭 两年来,每逢农历二月二,我同中国民俗学会的几位朋友总要去华北老镇范庄参与“龙牌盛会”,这是范庄民众为了庆祝“龙抬头”而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庙会。据说,这个庙会的起源与中华民族的老祖宗龙一样古老,因为它所崇奉的龙是最早的“勾龙”。而我看到的“龙牌”却不是一个
徐杰舜/问 王铭铭/答 徐:我们真的很荣幸能够邀请王教授到这个中国“绿城”来,现在正是鸟语花香的时候,就当放飞一下心情吧! 从北京飞到这里3 个钟头啊。实际上,请王教授到这里是我们多年的心愿,今天终于能够实现,我们感到非常的高兴! 今天我们的采访,作为常规,能不能请你首先介绍一下你的经历?王:你是说从小说起吗
王铭铭 之一:天象与人类学李约瑟《中国科学与文明史》这部巨著中有一卷是谈中国的“天学”和“地学”的。他用的概念很中国化,“天学”、“地学”,与西方的天文学与地理学,虽有关系,却很不同。我以为李约瑟因此堪称世界上最重要的汉学人类学家。我的说法,不是没有根据。记得十
王铭铭六十年前,当费孝通教授步入他的学术生涯时,中国社会面临着一系列现实问题。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些问题加以表述,论点可以说是形形色色的。不过,从本质上讲,它们无非均是有关中国传统的走向、现代化的冲击、或东-西方文化遭遇、社会变迁的问题。费孝通教授以不同的文体叙说了他的看法,而在那本享有国际声誉的作品《江
王铭铭人类学成长的一个多世纪里,世界各地,国家政治勃兴;所谓“新的国家”( the new states) 与旧的国家越变越不一样,它的力量越来越广泛而强大,触角伸得越来越长。试想,古代的国家都不在乎国王的实际权力能触及到哪里,国王只要有一个中心就行了,他把自己关在形形色色的“紫禁城”里,有几个太监后妃,便
王铭铭 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人类学反思,在个体化与世界体系化两个方向上替地区民族志方法寻找出路,提出了一些有启发性的见解。但为了反思,人类学家也“矫枉过正”,抹去了一个重要事实??任何民族志研究都是在区域场景中进行的,许多人类学思想也带着区域色彩。如法尔顿指出的,“地区性的铭